他虽然不在意唐伯,但如果运粮的事情让厉帝得知,后果不堪设想。
逐渐冷静下来后,巴图林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安必烈为什么会去城里抓人,他並不负责盛京城治安问题啊。
而且女儿所言的林公子,怎么越听越和厉帝有点像。
於是急忙问道:“你今天所见的林公子,有没有可能是那昏君?”
“肯定不是。”巴图瑾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断言道。
“你没见过昏君,怎么如此断定。”
听闻自己女儿的回答,巴图林追问道。
“此人才学过人,女儿都自愧不如,怎么可能是那昏君。”
说起林公子,巴图瑾面颊微红。
巴图林听完,这才稍微安心的点了点头。
起码不是厉帝,那唐伯的事情还有机会挽回。
“瑾儿,今天为父有些著急,才会。。。。。。”
看著巴图瑾眼含泪水,巴图林这才意识到今天有些过火了。
“父亲什么都不知,就知道责怪女儿,今天要不是有林公子,女儿。。。。。女儿就。。。。。”
说道此,巴图瑾委屈的哭了出来。
“纪家!”巴图林声音寒冷入骨,手中的毛笔被其折断。“为父会替你报仇的。”
他没想到纪家不但敢动他的人,还想要侮辱自己的儿女。
见巴图瑾还是没有高兴,巴图林將其拉了过来,笑道。
“对了,父亲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诗词比赛?邀请了盛京所有才子,这你该满意吧?”
“真的吗?”
巴图瑾听闻,擦了擦眼角。
“真的,为父还会请一些內阁学士来做评委。”巴图林宠溺道。
“不用,女儿有更好的评委人选。”巴图瑾低声道。
她一想到今天的林公子,脸颊瞬间緋红一片。
见到自己女儿如此表情,巴图林大声笑道:“看样子,女儿是找到了心仪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