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人看他,就算有人偶尔撇了他一眼后,也就马上收回了目光。
“这小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明知道是状元还敢下这样的赌约。”
一人小声对身边人低声道。
“管他呢,反正一会又不挖你的眼睛。”
时间过半。
三人中,反而没参加比试的巴图瑾倒是先动笔墨,在纸上写了起来。
又过片刻。
唐伯再次睁开双眼,拿起毛笔,快速在纸张书写起来。
而林天一直未动,只是淡笑看著两人。
因为上来就写,未免有提前就准备好的嫌疑。
“好诗!不亏是盛京第一才女。”
很快,巴图瑾率先写完,身后之人读完一遍后出声感嘆。
“唐伯写得也不错,状元不亏是状元。”
几名在唐伯身后的人也同样做出类似的评价。
听见有人评价,那些看不到的人纷纷向前挤去。
场面又混乱了起来,但也仅限脚步声,没人靠近两人三米之內。
林天此刻也动笔写了起来。
不过写完一首后,林天將其放好,又写了一首。
“好,时间到。”
巴图瑾见面前燃烧的香灭,立刻宣布。
此刻林天也早就写好。
“为了拋砖引玉,我也写了一首。”
巴图瑾將桌上的写好诗的纸张递给茶楼小二。
“掛起来。”
隨著诗词掛起,眾人立刻小声吟诵起来。
“好诗!”
虽然平铺直敘,但气势磅礴,此诗词怎么能是一女子所为。
眾人纷纷讚嘆,自愧不如。
巴图瑾听闻自然欣喜,美眸不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