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普奥丽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曼珠跪落在地,她想爬到玻璃棺前,却被人死死地拉住。
道道激光打在宝贝们的身上,他们痛苦地挣扎着,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曼珠的心,她痛苦地阖起眼,哭声求道,“我求你,求你放了他们,别再折磨他们了!”
普奥丽高傲地半弯下腰,将她的下颚托起,“求我啊,你这可是在求我?”
曼珠不敢去看孩子们,她闭眼点了点头。“我求你,放了他们!你要我怎么做都无所谓,我求你放了他们别再折磨他们了!”
“哼,算你识相其实也没什么难事,只要你在我的面前磕三十个响头,我就带你去见他们!”普奥丽弹了弹指尖的细尘,神情傲慢。
“你!”曼珠紧紧地握起手。
“怎么不愿意啊,那……”她抬起手,准备再掰响。
“不要!”曼珠睁开眼看向玻璃那边,“我磕!”
“这就对了,你记住,要磕得够响亮,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她放开曼珠,“万一我一个不高兴,他们只会更加的痛苦!”
曼珠咬住下唇,含泪看向玻璃,缓缓地弯下腰,重重地磕了一下。
“不够响!”普奥丽喊道,“你最好快点,我怕他们撑不住你磕完这三十下!”
曼珠咬住牙,深吸了一口气,她闭眼狠狠地朝地面磕去。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满脸的鲜血淋漓,她却像是没有知觉般,麻木地磕着,直到磕完那三十个响头。
曼珠缓缓地抬头,一笑却是狰狞,“可以了吗,满意了吗,放了他们!”
血蜿蜒如蛇,缓缓地从她的额头留下,狰狞地爬满了她的脸颊,可是她知道,即使是这般的痛却不及沙华和孩子们为她所受的万分之一,她只恨自己无能,不能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她双眼空洞地看向前方,整个人如同残破的布偶般没了灵魂地颓然地坐在地上。
“恶心!”普奥丽看到她那般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用上心头,她挥了挥手,玻璃棺里便又再度恢复了平静。
“今晚你就在这里陪着他们,明日,我带你去看场好戏!”普奥丽丢下这句话,带人离开。
空荡荡的石洞里,只剩下她和玻璃箱里的孩子们,她艰难地爬到玻璃边上,颤抖着伸手抚上玻璃窗,“对不起,对不起……”
“妈咪很没用对不对,妈咪没能保护好你们!”她的泪像是开了闸的水,涌了出来,模糊了双眼。
指甲翻起,血肉一片,玻璃窗上被印出了五指的血红,曼珠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因为心痛已经将她的五感都夺走,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肉体上的疼痛。
玻璃棺里的两条小蛇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他们努力扭动着身体,爬到玻璃边上,用头轻轻地拱着,像是在安慰她。
“乖……”曼珠隔着玻璃,轻轻地回应她们,“妈咪在这里,别怕。”
他们像是听懂了,安静地躺下。
“妈咪给你们唱歌,好不好?”像过去那般,轻轻地哼着小曲,像是又回到了过去。
轻声哼起,她用颤抖的嗓音为孩子们唱起了临睡小曲,唱的悲凉中带了一丝的希冀。
她不知道谁还可以帮自己,她知道唯有自己坚强起来,才可以救出孩子和沙华。
石洞里传来阵阵女子轻轻的哼唱,带了一丝的悲凉,一丝的酸楚。
伯仲站在洞口,听到她的歌声,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咬住牙,“我恨我自己!”他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你要是后悔了,可以去救她,我不会阻止你!”冥邵月裹住脸,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就没有回头的可能,只要熬过明天,就大功告成了!”伯仲狠下心不去听洞里女人的哀婉之声,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回头了,是生是死都看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