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了,她闭眼试着不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反正迟早要离开的,就让她多贪恋一份吧!
掌仪厅
一名白发老者正端坐着,神情平和地沏茶。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一身黑衣红发的霸气男子站在门口,凛了眸,迈步而进。
“普长老好生雅兴!”游鸿冷笑着走到桌边,按住瓷杯,玩转起来。
“魔君大人若是有兴致不妨也来喝杯,茶能静心,正合适魔君大人!”普龙一神色依旧平静,为他倒了杯,“请!”
游鸿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他,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好茶,茶能普心,就是不知普长老是不是真的能静心?”
把玩之余,冷厉的目光却瞥向了他。
“魔君大人似乎在责备老夫?”普龙一微微抬眉,举目看向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谈不上,本君今日来就是想问你一句!”游鸿开门见山。
“什么话?”
“是谁给她下的血咒!”话说间,冷风骤起,吹得一室骤然震动。
众人皆惊,唯有普龙一镇定自若,但握住瓷杯的手却紧拢,细看之下,一条细缝自杯底而起。
“魔君当真要知?”普龙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说!”游鸿眸光一凛,冷声道。
普龙一放下瓷杯,摊掌盖住,淡然道,“是你,魔君大人!”
“我!”游鸿震惊。
普龙一继续道,“还记得魔君在进入蛇岛之时,老夫教给魔君的那道禁咒?”
游鸿拧眉,忽然惊诧道,“那道禁咒不是用来恢复她的神智,是要她的命!”
紧攥的手背上,青筋爆出,一股杀气溢出。
“魔君又错了,那不会要了她的命,她是何人,魔君又不是不知,岂是一点点的魔咒能伤害的了的!”
“你想做什么?”游鸿紧盯著他。
“我只是为魔君着想,她若是恢复了之前的记忆,会选择和谁一起?”普龙一淡淡朝他的方向一撇,见他拧眉,嘴角勾起,“若是,她恢复了神智,那么,她又会选择和谁一起?”
游鸿的双眼一张,紧握的手握起又放开,“是吗,那你可曾想到她却会因此受伤!”
冷锐的目光如剑,直逼眼前的人。
普龙一紧拧,低头一看,手背上已然列了一道,血涌了出来。
“长老!”身旁的人按住剑要上前,却被他抬手止住。
“这是个警告,今后,再有此类的事发生,本君可不会那么客气!”游鸿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大厅之上。
“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