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给这个伤感的男人添了一层柔和一层悲凉,使他的心莫名产生一丝触动。
那一句“许辉,别耍我了,行吗”一直回响在脑中。
这样的吴景安对他来说太过陌生,让他一时有些迷惑。
见惯了男人的泼皮无赖,听惯了他的诨话笑闹,他以为,吴景安就该是那样子的。
可今天----
许辉醉了,醉得有些糊涂。
他竟觉得这样的男人有几分,可怜。
以后……没有以后了。
男人要求调值,没有林佳佳的吴景安,自是没有见面的必要。
真的,就能这样结束吗
该睡了,睡一觉才能解开这一切烦扰。
到明天,他又是清醒着的许辉,没有人,能耍弄的许辉。
第二天上班时吴景安被通知调值的事,取消了。
吴景安恼火地冲到主任室询问为什么,得到了非常官方的回答。
经,上头研究决定。
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吴景安将记录本重重摔在桌上,咬牙切齿地问候了许辉家祖宗十八代。
小人!
休班第一天,他坐早上七点的车回了市里。
四月的气温舒适宜人,许辉穿着薄薄的线衣在繁华路段溜弯。
他给蒋路打了个电话,可惜电话那头的人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对溜弯这种事明显不感兴趣。
脸上的青紫已消,只剩些淡淡的印子,他决定中午去哑叔家蹭顿饭。
掏出手机刚想拨号,欢快的音乐就响了起来。
是那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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