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皇上赐婚也要媒婆吗?”
“我不懂,你也不懂吗?”见美景摇了摇头,“算了,不管它的,赐婚没诚意,要傲天自己去求亲才有意思。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去订些漂亮的东西,美景,你总应该知道你们这里的人成亲要用些什么吧?我可不懂的,走吧走吧。”美景听清清说的什么你们这里的人,有些奇怪,但已经被清清一下子就拖到另一边去了,也没容她多想。
一个下午,两个女子买了一堆又订了一堆,看着大丰收都笑逐颜开,直到天快黑了才打道回府。
这时二人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清清忙拉了一把美景往边上站了一点,骑马的人飞驰而过,很快,又有一个男子跟在马后面猛跑,边跑边喊“抓住他,抢东西啊。救命啊,抓住他啊,抢劫啊。”
清清闻言,就把手上的东西往美景手上一塞,足下一点,纵身飞到骑马的男人背后,男人吃了一惊,反手一拳朝清清面上打来,清清手指轻弹,男人被点了穴,动也动不了了,清清左手拉着男人,右手抓住马上的包袱飞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这才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丫的,一个抢劫犯居然也长得这么祸害。
“看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个抢劫犯哪?”清清自言自语。
追马的男子跑了上来,接过清清交给他的包袱,拼命的冲清清说谢谢,而美景也跑得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清清一边从她手里接过东西,一边对个男子说,“这个抢劫犯交给你了,你把他送到衙门也好,放了也好。”
“是,是,谢谢女侠,谢谢女侠。”
其实清清挺开心有人叫她女侠的。
‘抢劫犯’冷冷地看着清清“替我把穴道解开,虽然我与这个人素不相识,但真正的小偷却是他自己。”男人怒视着手中抱着包袱的男子,吓得他手一抖,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从里面滚出的居然是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还直接滚到了清清的脚下。
美景尖叫一声,上前把清清往旁边拉,却发现拉都拉不动,美景抬头,发现了清清的不对劲,只见她双唇发白,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吓得她赶紧把东西一扔上前抱住清清,清清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清清又开始不断地发着高烧,一会退了没多久又烧起来,白莫尘给清清施针也没多大好转。
“白神医,门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这个是心病,没人治得了。”白莫尘叹了一口气。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寒非雪冷着眼问美景,她到底是怎么照顾清清的。
美景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美景仍是显得有些惊魂未定,她现在想起那个人头,脚都有些发软。
“怎么会有人敢在京城提着个人头到处走的,人在哪?老子现在就去剁了他。”楚傲天刚刚赶回来就听到弟子们都在说清清昏迷了三天三夜的事,着急得行李也来不及放下就直接赶了过来。
就在他们回京的第三天,清清就让他和上官萱敏回一趟太平县,一来是想让他自己想清楚到底留在哪,二来是让他带萱敏去见那个他亦师亦父的人,三则是让他回去替菩萨重塑金身。出发前,清清看着他和上官萱敏“傲天,我们之间可以说已经两清了,不管你想留下或是回去都好,我都支持你。”清清拿出一叠银票“这里有一万两,你替菩萨塑得光鲜一点,多的就当是我们与门捐的香油钱吧。”
上官萱敏则告诉他,不管他选择在哪里她都会一直跟着他,吃苦受累也不怕。
他其实早就选好了。
当时的心情又激动又感动,他真的是没有发现清清的不妥。“傲天,你先别太动气,我已经叫门下弟子去通知了四王爷和皇甫将军过来。而宋状师已经接下了装人头那个男人的案子,迟一点我会找人告诉他的。”寒非雪叹了口气,走到一旁沉着眼,不再说话。
“白神医,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把大家都召集起来?”
“等人到齐了再说吧。”白莫尘也没有什么心情。
“什么?只有这一个办法吗?”上官羽风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跳了起来。
“四王爷。”皇甫雪宜白了他一眼,“这里每一个都不会害清儿,如果有别的办法,白神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看着上官羽风的眼神有点冷,如果不是自己当年爱错了人,爹和娘不会死的,又转头看向白莫尘“其实,只要对清儿好的,都可以一试,只不过,这样做会不会对她不公平?”
“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已经想过了,我们这样做肯定对清清是不公平的。”白莫尘看了一眼凤容若和楚傲天,这里,就他们两个还不太知情,“第一,清清之前被三王爷伤害已经失去了一部份记忆,在她记得的,是亲眼见到她大师兄死,而她一直认为是自己连累了司马兄。”
凤容若接过话头“其实,那天在幽炽国,清清一直都在强撑着,她怕杀人,但她亲手杀了那么多人,这些记忆她刻骨铭心。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是,她的心里肯定很痛苦。也许,让她忘记一切重新开始也好。”
“但是那样的话,她不会认得我们了,会当我们是陌生人……”楚傲天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有办法啦。”上官羽风突然眯着他那对狐狸眼,贼贼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