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终于能帮上一点忙,冷无离开心极了。
清清给两人喂了点水和糕点之后,他们的呼吸终于平稳了很多,看来在里面受了不少的苦。看着瘦削的皇甫雪宜,和浑身是伤的二师兄,清清恨不得立刻手刃冷清烈。
“无离,你出去像平常一样,该玩就玩,该睡就睡,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在这。现在宫里肯定快翻天了。”
“嗯。”冷无离慎重的点了点头。
外面确实如清清所料,在他们离开毕室没有多久,就冲来大量的守卫包围了整个毕室,因为冷清烈不在宫中,负责守卫的人早就吓破了胆,“刺客肯定没有离开皇宫,快点传令下去,每个宫门都要严加看守,这里面的两个重犯功力全失,两个大活人还长了翅膀不成?你们跟我下去四处搜一搜,快一点,不想掉脑袋的放灵活点。”
“二师兄……”
“清清,越大越漂亮了。”凤容若就像是在街上突然看到一个熟人一样,平常的打着招呼。
“二师兄,你怎么会来到幽炽国?”
“当年师父让你在我和大师兄之间选一个,你不是选了大师兄了吗?那我这个没什么事的二师兄当然得出门办事了。”凤容若开着玩笑。
这件事情清清没有印象,“二师兄,半年前我受伤失忆了,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而且大师兄他……”
“我知道。”凤容若打断了清清,“虽然我人不在与门,但是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至于你失忆的事情,就算不失忆,在你的记忆里,我凤容若又有多少呢?”凤容若好像有些累了,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清清转头看着皇甫雪宜,轻轻拉着他的手,而皇甫雪宜正用深情的眼神注视着她“所有人都在传你失踪了,你是怎么被他们抓到这里来的?”
“清清,你不应该来这里的,这是幽炽国的皇宫。”皇甫雪宜不答反问。
“那又如何,天泰的皇宫我照样一个人闯过。你们怎么功力全失了?”
“是那个毒圣。”
又是那个助纣为虐的毒圣。
清清注视着凤容若的侧脸,在她仅存的一点记忆里面,二师兄永远都只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影子,看他的样子也就二十来岁,俊美绝伦,五官似雕刻一般分明,挺直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
她怎么总觉得凤容若有些恨她?
皇甫雪宜捏了捏清清的手,冲她点了点头,清清走到凤容若旁边坐下,“二师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放下了好不好?爹死了,大师兄也死了,我们没什么亲人了。二师兄,如果清清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骂出来,骂出来之后我们就要一起对付敌人了。”清清的声音清淡,但是却是真心实意。
凤容若睁开好看的双眼,“师妹,现在我应该叫你门主了,我真的没有怪你。”
“二师兄,那些事情我们先不去管它,现在我们该做的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你是怎么被他们发现的?”凤容若已经来了幽炽国近十年,要发现早就该被发现了,与门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换身份,除非被人出卖,不然,隐瞒一辈子都可以。
“是我知道了大师兄的事情,偷偷地拜祭被人发现了。师父曾经跟我们说过,出了与门,与门所有的事情都跟我们无关,除非再回到与门,不然,就算是师父死了也不能拜祭,没想到师父居然真的那么早就……我不能回去,只能偷着拜祭,当时已经引起了冷清烈的猜疑,这次大师兄的事他就更加肯定,直接把我抓了起来审问。因为我是少主的师父与他情同兄弟,冷清烈一心想要谋反当然会想方设法的除去我这个眼中钉,他派了很多人到我府上,监视,这次还是我的疏忽了。”
“对了,二师兄,冷无离是个傻子,他怎么可以当皇帝?”
“无离不是傻子。”凤容若的话一出口清清猛地一愣,她就知道,一个傻子能当皇帝,天下的百姓怎么会服?文武百官怎么会服?那她这几天被他……
见清清眼中神色大变,“无离是被冷清烈害的,或许,他以后都只能是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突然有一天早上我去叫他习武,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但他认得所有的人,就是智商变得像个孩子一样。”
“这么怪?冷清烈的身边有个毒圣,会不会是他动的手脚?”
“很有可能。不过,我现在只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对无离下毒手。我只知道冷清烈早就已经有了谋反之意,但朝中大部份人都站在少主这边。皇上之前留有一份遗诏,立无离为少主,还立了几个顾命大臣辅佐少主,如果少主遇到任何的不测,非顾命大臣立的皇帝均为谋反。但这几个顾命大臣的名单没有人知道。所以冷清烈才不敢向少主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