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云卓身世成谜,又因不明原因遭人绑架暗杀,这样的事说出去,难保会多一份风险。
或许,还会连累谢宜兰。
惠恬恬心思百转,神色变了又变。
谢宜兰见她沉思不语,心中已经多少对她存了一份怀疑,进而认为,让行止端正的谢云卓看着她似乎很有必要。
她轻叹一声,脸色疲惫而落寞,顷刻间仿佛老了十岁:“恬恬,既然你无法给我个交待,我也不可能任你胡作非为。以后你就安安分分地待在云卓那儿,不要再有其他心思。妈妈年纪越来越大,又远在江城,是管不了你。你也别怨我,我会联系云卓,你的事我让他全权做主。”
惠恬恬心神俱颤,眼眶里含着泪,哀求道:“妈,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想和小表舅住。”
谢宜兰眼中酸涩:“你别说了,云卓行止端正作风严谨,有他在,我放心。”
话毕,谢宜兰再不管惠恬恬,径自回了卧房。
惠恬恬站在门外,早已泪流满面。
……
谢老太太一行人在宁城只待了三天,期间惠恬恬连学校也没有去,一直陪在谢宜兰身侧在古寺焚香礼佛。
磕头,添香油,听佛偈禅语。大雄宝殿的佛像宝相庄严,眉目慈悲俯瞰众生。
佛语:“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所以,对于佛来说,一切都是空的,烦恼最终也会消亡。
可惠恬恬是俗人,做不到目空一切。
……
谢宜兰一行人离开的那日,谢云卓早已到达酒店。
惠恬恬落在租房的衣物书本和一切必要的东西都已经提前打包好送入谢云卓的别墅。
她站在酒店门口,目送车子远去,渐渐消失不见。
而身旁站着的人,清俊高挑,风度雍容,在惠恬恬收回视线的那一刻,俯身轻柔撩起她的一缕发丝贴在唇边轻轻地吻。
“恬恬,欢迎回家。”抬眼之间,清雅的面容,诱惑的眼神,危险的暗示。
惠恬恬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