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想挣开牙儿的纠缠,却发现她吮得死紧,不得已,只好点了她的睡穴。(
“让他进来。”
“是。”
门被推开,蒙恬走进来在赢政耳旁低声道:“大王,一切已准备妥当。”
“很好,按计划进行。”
“是。”
这是一处暗室,约措百来平方左右,石壁上点着一盏盏的火炬,将这暗室照得通明,暗室的一角,虎皮毯子铺在龙椅上,赢政满脸笑意的看着跪在他前面的女子。
在一旁,燕子昏迷的躺在地上,嘴角还留着许些的血渍,脸色铁青,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蒙毅与蒙恬站在赢政的二侧,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的女子。
“大王,妾身是冤枉的。”谨妃看着一旁燕子惨白的面容,心里仿如受了惊的白兔,吓得要死,她至始至终都没明白,燕子为何会去杀月妃。
赢政只是笑着看她,并不语。
“大王,真的不是妾身指使燕子前去刺杀月妃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呀。”见赢政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谨妃的脸上更显惊慌。
“寡人有说是你指使燕子前去刺杀月妃的吗?”赢政冷笑。
谨妃一惊,转而一脸狼狈的看着赢政,娇叫道:“大王。”
“你当然不会去害月妃,你要害的是郑妃,寡人说得对吧?”赢政冷笑道,满意的看着谨妃一脸的死白。
“寡人还知道那‘佛掌参’里的毒是你放的。”
谨妃就像一尊雕像,被定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赢政,他竟然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她抵死不会承认的。
“大王,妾身冤枉啊,大王英明,一定要明察秋毫啊。”谨妃双眼中逼出几滴眼泪。
“放心,今天寡人要说的可不是这件事,不过,也幸亏你,要不然寡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引蛇出动呢。”赢政嘴角扬起冷笑。
“大王,人带到。”福生从暗门里走出来,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嫪毐。
谨妃在见到嫪毐后,浑身仿佛没了气的皮球般,嫪毐因为心里揣测着赢政的心思,因此并未注意一旁站着谨妃。
“奴才叩见大王。” 嫪毐下跪道。
“嫪毐,你可是母后身边的红人啊。”赢政笑说。
“那是太后抬爱,奴才不胜感激。”
“可寡人昨晚夜审燕子时,从她的口中竟说出一翻让寡人大为震惊的话。”
“大王,燕子的话岂能当真。” 嫪毐额上开始渗出汗珠。
“哦?你知道燕子是谁?”赢政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