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你怎么就非得这么针对冉冉?我告诉你,你赶紧撤诉,听到了吗!”
说罢,她又看向了法官。
“法官,明霁是我女儿,她平时就喜欢小题大做!今天这些,也都是她的诬告!”
“我以她亲生母亲的身份,帮她撤诉!”
苏冉的父亲苏柏越坐在陪审席上,带头鼓起了掌。
很明显,这次又是苏柏越出面,以初恋的身份,说服了我妈出来做伪证。
我心中的讽刺抑制不住,几乎快要笑出声来。
十六岁时,她给了我一次重击。
现在我二十六了,她竟然还想用同样的手段背刺我。
可这一次她想错了。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只能希冀着妈妈出面,帮我讨回公道的小女孩了。
我身后坐着的,是业内最著名的律师团。
这个案子,我志在必得。
听到妈妈说话,我身边的律师立刻举手发言。
“虽然原告与明女士是亲生母女,但明女士与被告父亲曾经为恋爱关系,并且这几年依旧保持亲密往来。”
“我方申请她的发言不能作为证据,应当回避!”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目光凌厉地看向我,而我只是冲她轻笑。
不是喜欢回避吗?
既然当年没有出席,那么现在也没有出席的必要了。
当年的回避制度没有被触发,只是她要离场,没有人拦得住她。
而此刻,自然也没有哪条法律,要求她不能出现在法院里。
她死死地坐在被告席上不肯走,又想要拿出当年金牌律师的风范。
一条又一条地列出证据,想要打赢这场没有希望的诉讼。
我本就证据确凿,我请来的律师团,也不像当年她那般没有责任感。
自然是轻松地将她的话都反驳了回去。
看着她逐渐灰败的脸,我心中轻笑。
她已经老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金牌律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