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们的交流就变成了一千块钱的接收记录,偶尔聊两句不咸不淡的话。
她每个月按时给我打来这笔稀少的生活费。
朋友圈里却不时发出几张,她和苏冉一家出游的照片。
似是害怕苏冉一个人在外地不适应,她月月都飞去看望苏冉,像极了苏冉的亲妈。
大学毕业后,我也不曾回家。
在这个大城市里扎稳了脚跟。
多年以后,我已成了一家企业高管。
却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
说我妈意外中风,此刻被扔在了医院,没有人管。
念在她曾经给我的抚养费,和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上。
我联系了一家风评不错的疗养院,给她送了进去。
就当是还了她养我的情分。
可没想到几月后,我又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声音凄厉。
“明霁,你找的这什么疗养院啊?那些护工居然敢打我,还不给我饭吃!”
“你给我告他们,我要让他们都去坐牢!”
听到这些话,我记忆深处的一角隐隐被揭开。
这时我才发现。
就算一别十余年,我仍旧没有真正释然过当年那件事。
听着她的愤怒,她的委屈。
我扯起了嘴角,平静地反问她。
“妈,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护工为什么偏偏只打你,不打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