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但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对叶青云更好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的亏欠。
仿佛只要对叶青云好一点,自己心里的罪恶感就能减轻一分;仿佛只要让叶青云过得舒服一些,那些在深夜里的背叛就能被抵消一部分。
最让叶青云感到意外的是秦疏影。
这小妮子最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她总是大大咧咧的,说话嗓门大,走路带风,动不动就拍他的后背,力道大得能把他拍出一个趔趄,嘴里还嚷嚷着“哥,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但这几天,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叹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问她怎么了,她只摇摇头说“没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力道比平时轻了几分,像是怕拍重了会把他拍碎一样。
秦疏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她亲眼看到林牧在深夜从花园的围墙翻进来,轻车熟路地绕过工具房,穿过紫藤架,从厨房后面的小门进入室内。
她躲在二楼的转角处,屏住呼吸,看着他先上了三楼,在柳如烟的房门外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下了二楼,推开了苏雨薇的房门。
她也曾在一个深夜,看到他从柳如烟的房间里出来,衣领微微凌乱,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沿着走廊无声地走向楼梯。
她知道这个家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知道那个她叫“哥”的男人,他的妻子和他的岳母,正在被同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她却无法开口告诉他真相。
她该怎么开口?
说“哥,你老婆和你岳母都出轨了,而且对象是同一个人”?
还是说“哥,你每天早起做饭熬汤伺候的两个女人,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在叶青云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