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带起的旋风尚未平息,卷起的竹叶仍在空中飘荡,被绞粉的锁链还没落地。
汉克已经给自己加持上法术“鞋底抹油”,转身沿着预案中的撤退路线飞奔——虽然心中不甘,但他明白任务已经失败离,眼前的猎物不是他的团队可以对付的存在,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幸运,至于同伴们是死是活,他已经管不上了。
然而,赎罪女神赐予的好运也似乎消耗怠尽,就在汉克跑出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时,他突然感到右腿一疼,紧接着支撑不住身体而摔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刚起身子,准备继续逃命之际,他就看见一柄长剑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跑这么快干嘛呢?我可有不少问题要问你呢。”黑发少女从怀中取出一枚铁灰色的硬币,上面的浮雕图案是一个被捆绑起来跪坐在地上的长发美女,这是狩美客的一种身份凭证。
“听说你们管自己叫什么‘狩美客’?”
汉克的喉结在剑锋下滚动,他闻到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沉水香,这味道他在一位同行前辈捕获的女奴身上闻到过,那位同行前辈捕获的新品种女奴也是促成了他们参与这次任务的契机。
“是的,女士。请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我只是个被胁从的跟班,并不想与女士为难……”汉克多年从事狩美客练就的出色演技尽显,说的情真意切,只是当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少女身后的竹影在轻微晃动后,还是有点压不起嘴角的上翘。
一道酸雨箭、一根弩矢和一串魔力飞弹几乎在同一时间破空而来。
可是黑发少女一不闪二不躲,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只是把抵在汉克咽喉上的长剑抽回,朝着身后三处攻击飞来的方向迅速甩出三道剑气。
被甩出的剑气如同三把无形而巨大的镰刀划过竹林,将袭来的攻击法术和弩矢碾为齑粉不说,还将沿道一切竹子齐刷刷地劈倒。
当剑气消散,无数竹子嘎嘎作响的倒下声与几乎同时响起的三声惨叫,成为了竹林里最后的吵闹。
一股如坠冰窟的寒意从脊椎升起,直冲汉克的脑顶,这下子他真的不敢再有半点别的想法,连忙改坐为跪,五体投地向眼前这位美丽优雅的杀神磕头求饶:“饶命啊,女士,放过我吧。要不是家里有好赌的父亲,多病的母亲,不争气的弟弟,需要嫁妆的姐姐,我也不会猪油蒙了心跟随他们来袭击你啊!”
“停,只要你老实回答,就饶你性命。你可见过画上之人?”黑发少女从怀中摸出一份卷轴并将其展开,随即露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美女人物画。
画中少女看似大约十五六岁,乌黑的长发扎成活泼的双马尾,稚气未脱的俏脸配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很是可爱,脸若秋月,眸含春水,唇丹齿白,鼻似鹅腻,娇小的身躯却长得意外玲珑浮凸,胸脯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大如硕实,极有分量。
汉克只看一眼,便点头回答:“见过见过,强迫我过来为难女士你的那个老大还让我替他保管一个记忆水晶,说是与你有关的人。”随后他用很慢的动作从怀里摸出一个白水晶,然后往里面注入魔力。
得到能源的记忆水晶马上绽放出一张光幕,一段被记录下来的画面顿时呈现在黑发少女眼前。
光幕之内的画面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干冷的岩石墙壁与没怎么打磨砂过的粗糙石砖地板令人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地牢之类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的地方,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蹲坐在地板上,螓首上戴着狗耳朵头饰,粉颈套着一个奴隶项圈,稚气未脱的可爱俏脸泛着大片红晕,吐出粉色的丁香小舌,举止神态都与一条母狗无异。
少女看到光幕出现这样的画面,再也保持不住之前高岭之花一般的气场,失声喊出师妹的名字:“采柔?真的是采柔,她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你们把她带去哪里了?”
“女士饶命啊……”也许是重要之人的糟糕处境令少女变得无比激动,就连抵在汉克脖子上的长剑都颤抖起来,锋利的剑刃割开了皮肤,让嫣红的鲜血从底下渗了出来,吓得汉克魂飞魄散:“要是你杀了我,就没法打听这位女士的下落了……”
听见汉克的求饶,回过神来的少女重新恢复了冷静,也稳住了手中的长剑:“你知道采柔被带去哪里了?”
“知道。”汉克实话实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