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彩窗将朝阳过滤为琥珀色,二十张胡桃木课桌在拼花地板上投下细长影子,二十个年龄很可能不到十岁的学生女奴正托着香腮坐在各自的课桌后面,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讲台上那位像是十五岁模样的玛莉娅院长的黑发书奴一边挥舞教鞭,一边表演乳摇,黑板上由粉笔书写的并非房中术的性爱技巧,而是联邦纪元时代的人族文学和管理学的知识——书奴的最大作用是用知识辅助主人处理各种政务与管理其他女奴,没有充足的知识水平是办不到的。
至于那位年龄并未比学生们大上多少的教师,是玛莉娅在某次去妓院卖春宣泄欲望并顺道借种生下的小女儿伊迪丝。
不仅继承了她的美貌,还继承了她的学习能力与智慧,年仅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掌握大量的人族文学、历史和管理学的知识,能够独当一面担任学院的教师。
看到伊迪丝如此出色,玛莉娅在高兴之余,又不禁想起自己的大女儿法蒂娜——二十岁的她也是跟玛莉娅一样像是用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同样是借种生下的孩子,还早早觉醒了施法能力,成为了一位具有正阶实力的巫法师,奈何对投身辛西雅学派的事业毫无兴趣,反而一直催促母亲快点找一位不低于伯爵等级的实权领主嫁了,哪怕当个排位最末端的小奴妾也行,不然辛西雅学派早晚完蛋。
对于大女儿这样的叛逆之言,玛莉娅自然无法接受,她保持自由奴的身份就是为了维持学派和学院的独立性,否则给自己找了个丈夫,有了一位能管束自己的主人,那只有赎罪女神才晓得这位主人会怎样插手学院的经营,将辛西雅学院关闭然后改为自己的行宫并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赎罪女神虽在《赎罪圣典》中教导信徒和女奴们,男性总比女性聪明睿智,因此女奴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
但现实情况就是很多书奴魔奴,甚至一些脑袋里全是肌肉而没长脑子的战奴,都觉得很多男人乃至她们的主人就是个短视愚蠢又自视甚高的傻缺,甚至只需要通过一些话术与媚惑就能引导他们去做女奴自己想要达成的事情。
玛莉娅摇摇头,将大女儿的事情抛诸脑后,“多娜妹妹,看来今天没什么事情了,我们一起去找艾琳讨论编译埃比亚情诗集的细节吧。”
多娜一边收拾着桌上散乱的文件,一边螓首轻点,“十分乐意,院长姐姐,但要等贱奴收拾好了这些再去,不然下午就会……”
院长助理的话被一阵女性的尖叫声给打断了,而站在窗边的玛莉娅立即皱起黛眉,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眺望,只见一些呆在学院前庭的书奴师生像是受惊的母兽那般朝着建筑奔逃,而追赶她们的是身穿比基尼战铠的战奴,所有被战奴追上的书奴都会被揍倒在地上,然后被脱衣捆绑,而数量更多的战奴正从学院敞开的大门涌入。
“这是怎么回事?”见多识广的玛莉娅一眼认出那些战奴并非什么暴徒,她们的盔甲款式全是联盟卫军的制式,也就是这个国家的正规军。
尽管心中存有疑问,但玛莉娅也顾不上细想,马上冲出院长室,朝着大门飞奔而去,多娜也紧跟在她身后。
当两人刚好来到一楼的大厅时,被躲进来的师生关上顶住的大门在砰的一声巨响中被撞开,两扇对开的门板撞在大理石墙上的回声震碎了所有声音。
二十多个战奴涌了进来,她们手中出鞘的刀剑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起死亡之舞。
“以联盟议会与国教全国总神殿的名义!”为首的男性将军的嗓音像生锈的绞链,他靴尖踢开地上某本散落的《班图岛城邦起源》,如饿狼环顾绵群挑选谁作晚餐一般的目光扫过一众风情各异又瑟瑟发抖的书奴们,“你们这些披着学者外衣的亵渎者,马上束手就擒。”
“请住手,我们不是亵渎者!”玛莉娅连忙上面张开双手,喝令即将对自己的学生和老师动粗的战奴们,“这位将军阁下,这里乃是辛西雅学院,辛西雅女士创立的学府,也是班图岛总督认可并授权的合法教学之地,并不存在信奉异神异神的亵渎者,贱奴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请您停止正在破坏受法律保护的学术场所。”
男将军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玻璃柜里的檀花树护身符嗡嗡作响,他踱到陈列着班图岛城邦王朝面具的展柜前,漆皮军靴碾过散落的《班图岛本地语言起源考据》的残页。
“法律?巧了,我勒克莱尔@来芒恰好是公民学院的法律系毕业生。”男将军抽出佩剑挑开柜锁,面具坠地时发出的闷响让大厅内所有书奴浑身战栗,“母猪,我告诉你一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