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娜莉摇摇头,转向甘宝打起眼语道:“主人,贱奴的拥有证书呢?”
甘宝轻叹一声,把她的拥有证书和主人命令书交到艾玛手中,只有这样艾玛把她押到母猪饲养场卖为母猪时,饲养场会接收她。
“尊敬的主人,请期待贱奴的赎罪,再见面的时候,就是贱奴作为主菜,摆到您婚宴餐桌上,为您祝福的时候。”佳娜莉打完眼语,便跟随着艾玛走出家门。
艾玛叫了一辆出租马车,佳娜莉跟随着她登上车厢后,自觉地岔开双腿跪坐下来,摆出女奴待命礼的姿势。
马车在行驶,街道的熟悉景色在窗外滚滚而逝,佳娜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明白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欣赏这样的街景,想要把它们记忆在脑海里。
一个小时后,马车在城外的母猪饲养场门前停下。
艾玛握着佳娜莉项圈上的链子把她牵下车了,在支付了车资后走进了饲养场用于接待访客的会客馆。
她们并非是唯一的访客,至少有三组人走在她们前面,站在柜台后面的书奴正与第一组访客交谈:那是十几个被捆绑成一串的赤裸女奴,她们被捆成后手祈祷缚,又被蒙眼堵口,娇躯不住地颤抖着,而押解她们的人是几个身穿比基尼战铠的战奴,护肩上用颜料绘画出女王港联盟卫军的标志。
头盔上别有作为队长标识的红色羽毛的战奴把一大捆羊皮纸塞到书奴手中:“这批母猪一共有十三个,个个都是‘人才’,犯下的罪恶有组队抢劫、有入室盗窃、有杀人的,还有胆敢弑主的,你们可要小心看管,出了什么事故,城卫部队可不会给你们的主人擦屁股的。”
“放心吧,香农姐姐,呆会把她们送去去肢室,把手脚一切就不会再有威胁了,难道她们成了母猪之后,还可以蹦起咬别人的骚屄吗。”书奴咯咯轻笑打开那捆羊皮纸——全是被押解来这里的那队女奴的身份证书,拿着身份证书跟她们对照印在上面的掌印、唇印、屄印,以确认身份无误。
一听到要验证身份,这些罪犯女奴当中立刻就有一个拼命挣扎了起来。
书奴刚为了确认唇印解开她的塞口球,她就拼命喊道:“贱、贱奴没有弑主,贱奴只是在和主人玩情趣游戏时,不小心……呜……”
话还没说完,名叫香农的战奴队长就用铁拳在她肚子那来了一下,让她彻底“安静”了下来:“得了吧,你的案子已经在法院审判敲定了,在这里喊冤也不会改变你要当母猪的结局。”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等到书奴将那十几个罪犯女奴核实完毕后,在战奴队长的签收单上盖上饲养场的印章,接收工作才是完成。
饲养场想要补充母猪的数量,主要靠城镇法庭不时送过来的被判了重罪、必须当母猪然后被宰杀的女奴,然后就是一些把自己的女奴送来出售的人,母猪们理论上是不会有男人去操的,这样也就没有了使用母猪自我繁殖来增加数量的机会。
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来这是一种“兽交”,重口味如联盟男人能接受的也不多,二来如果母猪在饲养期间怀孕了,那么要不要把孩子生下来,甚至怀上的是个男婴又该怎么办,这一系列增加治理问题的麻烦事与其头疼怎样收拾,不如从一开始就别让它们有出现的可能。
完成押送任务的卫军战奴们离开走人,而书奴招来一批力奴,把那队罪犯女奴押往去肢室后,便接待下一组访客,那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和一个被他用绳子牵着、捆绑成上交叉缚的银发女奴。
“尊敬的大人,欢迎来到女王港母猪饲养场,请问您是要出售这个女奴吗?”
“对,这是她的身份证书。”男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
书奴接过打开,然后跟刚刚给那队罪犯女奴核对身份那样认真检查一遍后,道:“身份核对没问题,那么,您能告诉贱奴,是出处什么原因要将这个女奴卖给饲养场呢?”
“这愚蠢的贱货想体验一下母猪的生活,我就带她过来了。”男人说头着用力拍了拍银发女奴的雪臀,女奴亦回眸一笑,像极了一对热恋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