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战奴听完不禁两眼放光,随即她看向安妮,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只是出于不探究大人物的秘密是小人物的长寿秘诀这一原则,按捺住了好奇心。
安妮倒是看穿战奴的心思一般主动道:“贱奴倒没用过那种魔法贴纸,只是很偶尔地在某次宴会上与本国的贵族女奴聊天时知道它的存在,而且这玩意更困难的是怎么买到它。好啦,闲聊到此为止,我们去看看二夫人现在被人操得有多爽吧。”
回过神来的战奴脸露难色:“诶?三夫人,以您的身份在这个时间去公娼所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贱奴可是顶着议会视察员的身份呢,这叫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安妮的美眸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显然她在这时间点上要去公娼所一趟并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简单。
心中有糟却不敢吐出于口的战奴只好打开车门先行下车,等同在车厢内的侍女床奴也下车后,再转身接安妮下来,最后她们跟在这位第二奴妾身后一起走向公娼所的后门。
这批访客的到来马上引起公娼所内的公共女奴们的注意。“各位姐姐,请问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打算寻欢作乐的话,这里可不是好地方。”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这是霍尔伯爵的第二奴妾安妮,也是今天乘飞空船来到内维尔堡为联盟议会巡视本地的视察员。”
战奴的喝斥很有效果,加上视察员乘船抵达也是内维尔堡最近难得的新闻,看到安妮那身绝对不是寻常女奴能置办得起来的行头,公共女奴们在未见过当事人的画像的情况下,也不由相信了。
“啊,不知是视察员姐姐到访,真是有失远迎。”上前搭话的公共女奴脸露难色,“只是这里地方简陋,难以招待姐姐们。”
“不必麻烦,贱奴只是进来随便看看,很快就走的,希望没打扰到各位的工作。”安妮毫无架子地摆手安慰,便朝连通前院访客区的大门走去。
大人物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公共女奴们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分出一人带路,其他人继续安置这里的母畜,毕竟每个在这里的母畜都是被蒙眼堵嘴,她们可没法自己去把自己吊起来让来访的公民使用,也做不到轮班时间满了就自己解开绳子下来。
穿过了连接着公娼所后院与前庭的大门,安妮马上就听见男女交欢时的各种动静,除了岗位上的母畜们因戴着口枷而发不出正常的浪叫呻吟,其他该有的声音都有。
“我去,你们?诶,女神在上!”
本来正在享受肉体欢愉的公民以为她们不过是来回更换岗位上母畜的床奴,可再仔细看几眼,顿时认出她们身上并非穿着公娼所工作人员服饰,平时难得的性羞耻总算涌上心头,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各位主人不必紧张,贱奴只是来公娼所看看,很快就走的,主人们安心玩乐即可。”笑容灿若夏花的安妮摆摆手,示意男人们当她和她的随从是空气,不过男人们见这伙贵族女奴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也不再理会她们,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小隔间里那些被捆成肉葫芦状态的母畜,并且在这些美好而无助的肉体上挥洒自己的种子与汗水。
这种视旁观者如无物、敢玩“现场直播”的性羞耻缺挫在贸易联盟不分男女都很普遍,皆因女性裸奔和两人以上负距离运动在这里太过常见了,要是被别人盯着看就害羞到不敢交欢或硬不起来,那么他或她基本上就能跟大部分群岛之国的群体社交场面说再见了,毕竟在这里,要是气氛到了,哪怕是颈部以下截瘫的施法者也得从轮椅上站起来,用自己的白浊灌满几个女奴的骚屄才能交待过去。
安妮一个接一个小隔间看过去,从那些一丝不挂的肉体中间穿过,很快找到了自己想找的目标:丽娜。
哪怕母畜们平时再怎么承担着各种重体力劳动而锻炼得肌肉发达,也很难锻炼出几块突现出来的腹肌,这往往只有战奴才练出来的身材特征,更重要的是安妮在过去有着多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