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门头顶的扩音法阵响起托兰德让她们进去的回复,大门朝内自动打开的瞬间,拉蕾娜终于看到了久违的景色:被各种烧杯、试管和手稿堆满的长桌,摆着各种典型和研究记录的书架,占据整面墙壁、分割成一个个装满各种魔法材料的小抽屉的材料大柜,凿刻在地面上的复杂的法阵……这种实验室的布局让她感到一股久违的温馨感,而一个男人正趴在地上用着刻刀和炭条修改着法阵。
“留下她你们就可以走了。”托兰德头也不抬地说着,继续修改着法阵,那副认真而专注的表情,让拉蕾娜一时失神,那是过去在国立魔法学院里从导师和师兄们脸上才看到的表情,此刻却出现在这个男人脸上,使她很难把那一天在奴隶市场上见到的那个宛如弱智一般的地主家傻孩子联系到一块。
实验室的铜门在身后合拢,留下拉蕾娜和仍在趴地刻阵的托兰德。
魔奴圆润富有肉感的大腿无意识互相摩挲,一道透明的水线从肉蚌的粉色肉缝中缓缓渗出,最后滴落在地上。
她明白等到托兰德修改好法阵,就是自己被炼活木偶的时候,恐惧还是本能地涌上头心,可亲身见证未知知识的兴奋又令她对此充满期待,甚至有些想催促托兰德快点完成法阵。
唉,我啊真是贱呢……拉蕾娜苦笑了一下,继续乖巧地站在旁边,注视着托兰德完成他的工作。
“好啦,搞定,小乖乖,过来。”随着占据了实验室空地的法阵被涂上最后一笔,变成一个完整的环形图案后,托兰德终于把手中的刻刀和炭条抛到旁边的长桌上,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从地上爬起,看向拉蕾娜。
拉蕾娜顺从地走到托兰德面前,然后被对方牵着带到法阵的中央,那里是一块比四周地板要稍微高起一寸的圆形小台,面积刚好足够一个成年人盘腿坐在上面,而小台的中心是一根与地面相连的粗大的假阳具,关键是这假阳具是秘银铸造并且表面镂刻着很复杂的魔力回路,明显不是一件故作高超的情趣玩具,而是维系整个法阵系统的一个重要组件,只是出于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打造成假阳具的模样。
“主人,贱奴是要坐到这根假阳具上面吗?”拉蕾娜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同时岔开双腿对着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对呢,小乖乖。”托兰德晓有兴致地看着拉蕾娜自发的主动,“你知道以前的魔奴被带进这个实验室,都会吓到魂不附体,站都站不稳吗?”
“不知道呢,主人,但贱奴可以想象……”此时拉蕾娜的蜜穴已经压在假阳具的龟头上,随着她继续沉下身体,龟头在她自身体重的作用下轻易顶开了蜜唇的防护滑入花径。
尽管已经做好了吞入异物的心理准备,可假阳具的入侵还是让她的黛眉狠皱了一下,打断了正在发送的眼语,不过得益于花径已经变得湿润,她的蜜穴很轻松地吞下这根秘银玩意,“……贱奴跟她们不一样,贱奴想亲眼看看您发明的这种法术仪式,想用身体感受这种法术起效后有什么感觉。”
“喔,你能够理解我这了不起的爱好,真是太好了。那我就不给你上定身术之类的束缚法术了,等我一会,还有几个仪器要校准。”托兰德转身跑去调试法阵外面的一个装置。
“唔……”由于塞口球堵嘴,发不出声音的拉蕾娜没办法继续用眼语与背朝自己的托兰德交谈,实验室只剩下这个炼金师调试仪器时弄出的金属摩擦声,单调贫乏,又让她有种怪异的紧张感,不由得联想过去看的色情小说里,一些女主角在刑场等待斩首时,刽子手站在她们身后用油石打磨斧头的描写。
虽说被炼成活木偶和身首异处的死亡很不一样,但这种聆听着行刑者做准备工作并等待最后时刻来临的情况却是一致。
想到这里,拉蕾娜觉得自己的花径变得更痒了,又不敢直接套弄被自己吞入体内的秘银假阳具来消解,只好轻轻扭动雪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