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划了一个多小时的桨,贩奴船在引水小艇的指挥下终于停靠进一个空置的泊位内,没等划桨的女奴们多歇几口气,许多拎着大捆绳子的水手走进了划桨室,把香汗淋漓的女奴从座位上解开,再捆成后手交叠缚的模样带出去,如果女奴已经累到无法自行走路,便直接扛到肩膀上抬走。
拉蕾娜也被捆绑后押了出去,跟随着前面的女奴组成一条肉香孜孜的队伍登上甲板,再沿着踏板走到栈桥,朝着陆地走去。
离开了随着海水摇晃的贩奴船,重回脚踏实地的陆地的感觉很好,但拉蕾娜觉得码头上的景色更好,原来那些色情小说里描写的贸易联盟的街景是真实的:许许多多或健美强壮、或娇柔艳丽的年轻美女身穿材质不一的比基尼在这里工作,或搬运货物,或吆喝指挥,或参与交易的讨价还价,肆意地展示自己漂亮又充满青春活动的胴体,她们脚踝、手腕和粉颈上的项圈和雪白肌肤上的精致纹身,再为她们的美丽增添额外的异国风情。
“发什么呆呢,快走。”可惜拉蕾娜再想多看几眼时,就被身后的水手用力一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只好快步跟上前面的女奴同伴。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女奴们登上码头后就被押进一座仓库里,最前面的女奴刚被驱赶进仓库大门后,就发出少女宛如即将被男人强暴一般的惊恐尖叫,但很快又在一阵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与女奴吃疼的哀号中迅速平息下来,只有随风飘来的隐隐哭声。
起初拉蕾娜大惑不解,明明这些跟她同船的女奴已经目睹过鲛人海盗处决卖不掉的同伴,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海上飘泊与无尽轮奸,哪怕当初精神再脆弱,只要现在还没疯,那么神经也应该变得足够坚韧才对。
但等到她也走近仓库大门时,才终于明白前面的女奴们为什么会那样大呼叫小了——足以让马车通行的仓库大门两侧各立了一排木柱,每一根木柱上都捆绑着一具赤裸的女尸,女尸的脑袋早已被割下不知踪,大腿与小腿捆在一起,与丰腴的娇躯组成M字开脚的姿势,然后以屁股朝天、断颈朝下的方式固定,将高翘的美臀和饱满的肉蚌暴露给所有路过的人观赏。
这对于缺乏见识的乡下农妇和渔村少女来说实在过于刺激,但对于拉蕾娜来说,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地面没有从女尸断颈滴血落下形成的血迹,说明这些女尸应该是死了有一段时间并且把血液排干了,但她们雪白的肌肤上一点血斑和腐烂的痕迹都看不到,甚至看起来跟活人的皮肤一样鲜活,难道这就是小说里提到的尸娼?
尤其是这些尸体的屁股和胸乳上都刺有跟外面那些本地女奴相似的纹身图案,说明她们生前不是拉蕾娜她们这种从大陆上弄来的女奴,至少死的时候已经是“入乡随俗”有一段时间了。
随后这位人妻熟女的脑海里闪过小说《愿为尸娼》的情节:女主角匠奴XX的主人在制作尸娼的技艺达到了瓶颈,怎么都无法提升突破而逐渐陷入消沉,实在不愿主人走向颓废的女主角于是留下一封遗书并一本写下自己所有知识经验的笔记后,毅然自杀了,疼失爱妻的主人在看完女主角的遗书后咬牙振作,用女主角自缢而死的尸体制作尸娼,最终突破了瓶颈,成为新一代的尸娼大师。
在成名之后,主人拒绝了许多贵族女奴的求婚,每晚只搂住永远失去温度的女主角一同入眠,直至生命的结束。
如此浪漫的故事让拉蕾娜看完后很是感动,如今终于得以见到真正的尸娼,又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心中冒出:在自己容颜未褪,美丽尚在时,把身体制作成尸娼永远保存下来,好像也不错?
这念头才刚发散成要是自己变成尸娼了,丈夫阿瓦哈会不会把她摆在卧室当摆件,然后与弦续娶的小姑娘在她面前滚床单,女婿兼情夫会不会切了她的头下来,摆在办公桌上当镇纸或烛台,每时每刻对着他笑这些让旁人难以理解的想法之前,拉蕾娜又被重重推了一把,不仅驱散了这些胡思乱想,也让她从那些尸娼上移开视线,跟着前面的女奴踏进了仓库。
仓库内部的除了支撑屋顶外的石柱以外便再无余物,然后贩奴船的水手命令进来的女奴在空荡荡的地面坐下,等候下一步的处置。
脑海里没有奇怪念头的拉蕾娜再次恢复了一位正阶元素法师应有的智商,她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