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不视物又没有考取小狗纹身的情况下,凯拉下楼梯的过程非常笨拙,她不得不倒退着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往下挪动,尺寸宏伟的巨乳不可避免地被石级挤压变形,乳头不时与粗糙冰凉的石砖摩擦,产生阵阵刺疼与快感,哪怕凯拉紧咬忍耐,也无法偶尔一声娇吟从嘴角蹦出。
等到凯拉爬完楼梯,总算来到地面时,身体所承受的刺激已经让她花径内部湿润如潮,丝丝水线正在微微张开的花径口渗出,最后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水迹之路。
母亲的这些变化都被萝塞菈看在眼中,不过她理都不理,反正明天有城堡侍女会打扫,不然市政厅干嘛要花钱养着这些床奴。
至于沿途站岗和巡逻的战奴们,见到万姝将的女儿兼副近卫营百姬队长牵着大母狗出来散步,就跟上一次一样当作没看见,毕竟养条母狗玩在贸易联盟这里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比起萝塞菈牵母狗散步,她们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位大小姐要让一个母畜对折四肢来假扮母狗,而不是直接养一条截短了四肢的本格派母狗玩。
第二次玩这种过激的母狗散步,母女两人都非常兴奋,虽然与正常的交欢挨操不同,有种不想被人识破的背德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尤其是凯拉,经过足足三层楼梯的梯级的摩擦,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敏感,一阵窜过走廊的夜风都能让她的蜜穴多漏出几丝爱液,如果听到巡逻战奴的脚步声,那更像是失禁似的喷出大股的阴精。
“今晚的月色真美呢,可惜现在的你看不到……啊,不会遇见阿兹里斯的散步真……好个屁!”刚刚把视线从挂于夜幕的皓月收回来的萝塞菈还没将自己的感慨说完,就看见走廊尽头迎面走来了她最不想在这时候遇到的人。
守备官阿兹里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脑海里带这个想法的萝塞菈第一个反应想调头离开,虽然她强迫母亲玩遛狗露出,可不代表她不明白母亲的身份被识破会带来威严上的损害。
可她有些慌张地把狗链藏在身后,又醒悟过来:这时阿兹里斯已经看见自己和母亲了,突然转身而走只会显得更奇怪,反而会招来怀疑。
不如硬着头皮走过去,也许双方就会在打过招呼后错身而过。
“今晚的月色真美呢,萝塞菈小姐,又遛狗了?”双方距离还有十几步时,阿兹里斯主动问候。
“是啊,大人,母狗就跟人一样,需要不时出来运动几下才会健康。”
“也有调教是吗?”
“嗯,是啊。”萝塞菈不假思索地点头回应,要是不玩点调教,她带母亲出来干嘛,总不能就散个步当消食吧。
“那么,我可以参与其中吗?”守备官这才笑眯眯说出他的真实目的。
“啊?这个……”萝莉战奴想要拒绝,却先被阿兹里斯用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给噎住:“我没能在你的奶子上见到皮鞭纹身呢,而我在公民学院里调教课一直都是满分的。”
“这会不会太麻烦大人了?”萝塞菈作出最后的挣扎。
“哪里的话,我也很久没调教母狗玩了。”阿兹里斯说完一屁股坐在到凯拉的后腰上。
哪怕凯拉锻炼出不少男人都望尘莫及的健硕身躯和力气,被阿兹里斯这么一坐,也忍不住从牙缝中挤一个吃力的呻吟。
毕竟人族的腰部本来不是用于承受重物的。
“母……大人,这母狗以前可没受过背人的训练,您这样做可能会弄伤她的吧?”阿兹里斯出乎意料的举动差点让萝塞菈脱口惊呼,可前者左掌一翻,一团魔力凝聚而成的水球出现在掌心。
“放心吧,我能治疗她。”阿兹里斯左手拍到凯拉的大屁股上,水球没入古铜色的肌肤后,大母狗发出一个经过强忍而扭曲过的舒吟,被他的体重压下去不少的蛮腰居然拱起了一些。
“小姐,请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