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人毛茸茸的爪子抚摸在洛曼斯女子或洁白如瓷、或亮黑似檀的肌肤上,让这些因牢狱之灾而变得麻木起来的女性恢复了清醒,纷纷发出的尖叫和徒劳的挣扎。
沙漠之国的酷刑不算多,但流放到豺狼人沼泽绝对是仅次于毁颅之刑的惨烈惩罚,以女奴之姿承受蛮夷种族的奴役和折磨不说,还要为对方当肉便器和生育机器,在年景不好的时候,有作为储备粮杀掉吃肉的危险……对于很多落后文明的种族来说,只要不是同一种族,都可以吃,甚至存在着一些持有“不吃肉那么干嘛杀人啊,你杀了她却不想吃她,你真是野蛮人”这类朴素观念的部落。
豺狼人自然不会对这些已经属于部落财产的裸女有什么绅士风度,见到不听话直接抡起爪子呼到俏脸上,打出一个天旋地转让裸女闭嘴,或再来一个巴掌,直到她愿意闭嘴屈服为止。
没有哭闹的希雅也莫明其妙的挨了一巴掌,好像是那个豺狼人把她前面十个哭闹起来的裸女都打了,感觉不打希雅一巴掌显示不够公平,就把她也打一下确保人人平等。
魔力被封住而无法施放防护法术保护自己的希雅就这样眼冒金星地被拽进了一间平房,伍队前面的裸女在豺狼人的指挥下无奈地顶着红肿的俏脸排着队,而最前面的裸女不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让队伍后面只能看见前面同伴的裸背与翘臀的裸女吓得颤颤巍巍。
队伍随时间的推移缓缓前进,希雅终于看清为什么前面的裸女都要尖叫一次:一个首饰匠模样的豺狼人拿着一个给人打洞的尖刺工具,也不管面前的裸女有没有耳洞,直接摁住她的脑袋,就把工具放到她其中一边耳垂上用力一夹。
在裸女的尖叫中给她的耳洞开出一个鲜血淋淋的耳洞。
接着旁边当助手的豺狼人马上给这个仍戴着痛苦面具的裸女的耳洞穿上一个挂有一块小木板的耳环,然后告诉她要木板上的编号并要她牢牢记住。
这个编号便是她的新名字。
最后轮到希雅。
看着豺狼人手中仍沾满前面众多受害者鲜血而染得通红的尖刺工具,希雅有点慌,连忙操起通用语解释:“我已经有耳洞了,不用再打一个……呀!”
可能这个豺狼人听不懂通用语,也可能他压根就不在乎,摁着金精灵的螓首就往那已经有两个耳洞的尖耳朵上就是一夹。
耳朵是精灵的敏感点,遭到这样的穿洞伤害,堪比男性被一记断子绝孙腿踢到鸡飞蛋打。
希雅当场痛原地跪倒,蜷缩成一团,反绑在背后的两张玉掌紧紧地捏住自己圆润高翘的雪白臀瓣,玫瑰色的指甲深深陷入这片凝脂之中,好像只有在这里制造出额外的痛楚才能对冲掉部分耳朵被穿刺带来的痛苦。
“你,三百二十四号,记住了。”豺狼人把编号牌上的数字告诉希雅后,就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大爪一伸揪向金精灵那泄地铺开的金丝美发,不料发丝像是水一样从指间流走,让他揪了个寂寞。
于是他不满地哼了一声,爪子直接摁在希雅的头顶,把她像拖动大号布娃娃似的从地上拽起,生拖死拽地把她带往屋外。
“疼,疼啊……不要这样……脖子要断啦……”当希雅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豺狼人活生生扯断玉颈时,对方就松手了。
金精灵顿时扑跪在泥路上,一张大兽皮斗篷便罩到她头顶,一个豺狼人仆役帮她将斗篷系好并用兜帽盖住螓首,毕竟洛曼斯的阳光是非常毒辣,敢不做任何防晒措施就行走在阳光底下,不消半个小时就会中暑昏迷,也只有岩精灵能够视这可怕的高温暴晒如无物,在沙漠中行动自如。
放眼四周,豺狼人已经做好了回家的准备,而获得了“新名字”的裸女们穿好了斗篷,玲珑浮凸的娇躯在兽皮下若隐若现,至于宝贵的马车和骆驼,那是运输宝贵的辎重和苏丹给的赏赐用的,没有供给这些临时加入的裸女们的运力。
伴随着号角的吹响,归家的豺狼人队伍开始行动,朝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