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厄温娜不禁回想如果她当初没被同伴出卖绑架,没被卖到贸易联盟,那么她到底会嫁给哪个男人,在哪个国家落地生根,还是说回到那个苦寒贫瘠的故乡,把女儿们锻炼成强大的战士,然后在成人礼上单杀一头猛兽或被猛兽杀死,再重演一遍自己的人生。
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是光着屁股甩着巨乳在马场里锻炼长跑和挨操,这些可能已经只能在她的脑海里幻想一下,可惜时间不能倒流。
“哦喔……”发出一声春叫的埃厄温娜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低头看向已经一只手掌贴在她的蜜穴上、正用两根手指抠弄着她的花径的丈夫。
盖德笑眯眯问道:“在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反应。”
“没有的事,主人。”收拾好心情的埃厄温娜俯身而下,不用手的帮助,啃食面前庆祝着四十五岁生日的奶油蛋糕。
她吃得很快,似乎已经对人世和生命没有半点眷恋。当她仔细地把盛放蛋糕的盘子舔个干净,重新跪坐起来。
盖德亲自用手帕为她拭去唇边残留的奶油,并亲手把餐车上的水果和饮料逐一喂给她。
当她把生日宴上的所有食物都吃得一干二净后,盖德轻轻地拍打她圆润高翘的大屁股。
埃厄温娜随即起身,任由盖德拽着自己项圈上的链子将她牵向双人大床。那是为她行刑的地方,也是给予她最后春宵的场所。
看着主人仍旧如孩童般矮小的背影,她痴痴地想起当初在女王港被对方救下或者买下时的一幕。
二十多年的岁月,两人都改变了许多,但这时看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来到双人大床前,盖德让埃厄温娜转身站好后,掌按她胸前的乳沟内轻轻一推,母马顺从地一屁股坐到床上,然后仰躺下来,螓首自觉地搁于枕头之上,然后闭上美眸,贪婪地呼吸着丝绸制品被太阳晒过后产生的芬芳气味,这是她长居二十年的马厩隔间那些稻草堆所无法媲美的。
哼,不就是处决么,还不用砍脑袋,我整个身子都能完整保存下来,要是在极北冰原上死掉,尸体根本就不可能跟完整沾边……埃厄温娜如此安慰自己。
随后她听见丝丝簌簌的动静,显然盖德也爬上了双人大床俯视着她,能够得到主人的亲自行刑,这是母马的无上荣誉。
“要开始了,埃娜,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母马……”盖德说着把埃厄温娜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肉腿左右张开,分别用床角处的镣铐锁住。
这样情况下,埃厄温娜原本欲遮还羞的胯部三角区域便变得坦露无遗,接着她注视着丈夫跪在自己身旁,如同过去宠幸她的时候那样伸出双手开始抚弄她壮硕的娇躯。
首先是两颗刺有多个技能纹身,硕大挺拔的乳球,经过一轮如同揉弄面包似的随机变形后,盖德的双手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两座凝脂玉峰,走下了由六块结实用腹肌组成的腰蛮平原,再扫过由可爱香脐形成的深坑后,滑过刺入凛冬苍刃名号的阴埠,进入光滑细嫩的蜜穴。
盖德的双手在行动,他的嘴巴也在忙碌着,先是亲吻埃厄温娜柔软丰润的艳唇,接着一路往下,吻过纤细的粉颈,精致的锁骨,含过豪乳顶端的粉色珍珠峰尖,蛮腰的腹肌,因充血探头勃起的淫豆,
这一路又舔又吸又摸的攻势下来,弄得埃厄温娜浑身酥软,娇躯乱颤,娇喘连连,水蛇似扭摆着蛮腰,拱起臀大屁股部连连摆动,因刺激而分泌的爱液流的一屁股湿哒哒的。
明明都这种时候了,我还是抵挡不住……埃厄温娜的理智在丈夫的爱抚变得迷糊,纷乱又毫无条理的思绪片段在脑海中时现时沉,唯一比较清楚地捕捉的是盖德拿着赎罪女神编写的典籍《赎罪圣典》给她上文化课时说的某句话:女性天生就是男性的奴仆,无论是多少强悍的女性,都无法抵抗男性的爱抚与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