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命令,不必提示。
埃厄温娜已经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她主动张开檀口将盖德的肉棒含在嘴里,调动香舌舔弄肉棒的表面,强忍着爱液的腥臊与白浊的苦咸。
而享受着冰蛮母马侍奉的盖德则怜惜地注视着埋首于自己胯间的金发美女,她顺从与妩媚的眼神使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很想与她再战一局,奈何男性身体的贤者时间让他实在硬不起来,至于喝药使强制消除贤者时间,不仅伤身又没必要。
没过一会,盖德的肉棒就被舔弄干净,表面只残留着湿漉漉的母马香涎,随后提上裤子穿好的他拉拽链子,让跪在地上的埃厄温娜重新坐回到自己身旁,又搂着她继续看戏。
米雪儿也跟着坐回沙发,熟练地开瓶倒酒。
“埃娜,你渴吗?”盖德接过贴身侍女递来的酒杯抿上一口,“嗯,是苍月酒庄的夜光酒呢,雅拉城范围内最好的酒。”
“渴,贱畜想喝。”埃厄温娜已经嗅到杯中美酒的芬芳,不禁舔了舔自己的艳唇。
“张嘴,啊……”
“啊……”檀口大张的母马抿住了递到面前的酒杯的杯沿,然后将杯中的酒浆迅速吸进口腔并咽下。
酒精的醇厚与葡萄的芳香在她的每一处味蕾上绽放,同时盖过爱液与白浊残留于口腔内的味道,比直接用清水漱口来得有效多了。
之后她继续被盖德搂着看戏。
舞台上的故事仍在继续,女主角被迫成为母马后,由她的少年主人带着不断参加比赛,与一匹匹能力强大又早早成名的比赛母马在赛场上竞争较量——埃厄温娜觉得设计这部戏的人简直是个天才,尽管芳兰剧场的舞台面积不小,但也远远比不上让母马跑上好几公里的正规赛场的大小,可就这么点空间内,通过演员们的表演与道具机关的倒腾,愣是让她这个打完出道赛的亲历者产生了一种仿佛就是在观看正式比赛的亲临感。
比赛环节的情节跌宕起伏,靠着女主角的勤奋苦练与过人天赋积累出来的实力与男主角的智慧与战术安排,击败了一个个挡在路上的强敌,最后主奴两人一起登上全国大赛的颁奖台。
“希莉乌丝,我会去说服父亲大人在下个月为我们举办婚礼的,就跟当初约定的那样,你为我赢得全国大赛的冠军,我会娶你作奴妻。”舞台上的男主角双手捧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主角,深情地凝视着她微微仰起的俏脸。
不料故事走向不是埃厄温娜熟知的那种“王子与公主结婚并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在之前的剧情中早已被男主角彻底驯服的女主角轻轻摇头:“请不要这样安排,尊敬的主人。贱畜只是一匹为比赛而生的母马,在赛场上为您奔跑夺冠才是贱畜的人生意义所在,请您找来体魄强壮身材魁梧的男人来为贱畜配种吧,好让贱畜培养繁育出一支崭新的马系,让贱畜的血脉后代生生世世为您和您的孩子在赛场上奔跑吧。”
随着女主角不求回报、单方面的永远付出后,这个人马之恋的爱情故事就此结束。
当红色幕布重新拉上,将舞台和上面的演员们挡住后,剧场内之前熄灭的魔晶灯重新亮起,第一层的观众席上传来一片拉懒腰与讨论故事剧情的窃窃私语。
这时埃厄温娜也感觉到之前一直搂住自己后腰的那条手臂抽了回去,接着看见盖德从沙发上站起,也伸了个懒腰。
“唔嗯嗯嗯嗯嗯……真是一个精彩又感人的故事呢。”盖德转过身拉拽埃厄温娜的链子,“有没有考虑过为我培养一个新马系啊?”
“咦?主人舍得让别的男人给贱畜播种吗?”早有准备的埃厄温娜也多少有点会回答这道送命题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