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对高贵的男人们不会来这种大众化的酒馆喝酒。
良好采光令酒馆内的光线颇为明亮,中央是一个被挖出来的池子,又用砖头围着池子筑起一道只到膝盖高的围墙,许多女奴拿着木桶酒杯围在旁边,时而大声讨论,时而咒骂欢笑。
佳娜莉在池子旁边找了张空的小圆桌,坐下后就招呼酒馆的侍女过来,以一种老娘现在就要的语气索要酒水和下酒的小吃。
雪莉和梅莉也老实不客气地搬过椅子坐到佳娜莉对面,等待着侍女送来饮料,而背着篮子和货物的希蒂不能上椅子又好奇心发作,便用胳膊撑在池子的围墙上,看往池里,发现里面关着两条母狗,一条棕发蓝眸,一条橘发茶眸,她们互相站在水池的两个对角,静静地看着对方。
“这几位姐姐妹妹,你们要的啤酒、火腿和干酪片。”侍女把装下酒菜的陶盘、三个酒杯和一壶啤酒放到桌上,又看见佳娜莉的视线投向池子里的一条母狗,便道:“要押注吗?宗色长发的那条叫祖玛玛,她已经连赢五场了!”
押注?希蒂闻言先是一愣,旋即醒悟:难道是斗狗?可那些母狗不是真的母狗啊……
在她的母国基尔德骑士国里,民间有一些以小动物为选手的流血运动,斗狗是其中之一,狗狗们在台上厮杀拼命,观众在台下喝彩下注。
“好啊。替贱奴押一个金佛里给那条祖玛玛。”佳娜莉说着从腰包里摸出一枚金币交到侍女手中。
“贱奴也要押这条母狗。”雪梅也摸出三枚银币塞给侍女。
“贱奴收到了,那请在这里等着比赛开始吧。”侍女说着返回吧台那边去登记她们的押注。
雪莉和梅莉拿起酒壶各为自己倒满一杯啤酒,就拿起盘子里的火腿片和干酪片一边喝一边吃,而佳娜莉倒是在自己满上一杯后,把啤酒倒进一个小盘子,又拿了起下酒菜连到小盘子,放到池水的围墙上,让希蒂也可以吃喝。
希蒂没有享受她的那份酒食,而是用胳膊扒着佳娜莉的大腿,向这位好朋友询问道:“佳娜莉,那个侍女刚才说的斗狗是指让那两条母狗搏斗吗?”
没想战奴嗤笑道:“不是的,就算是母狗也不能随意宰杀啊,只是让她们比赛谁更会捕猎。”
“?”希蒂迷惑不解。
“等比赛开始了,你看看就懂了。”佳娜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拿起酒杯喝上一口。
希蒂只好先低头咕噜咕噜地喝着盘子里的啤酒,等待比赛开场。
过了一会,一个酒馆的侍女大声高喊道:“新的竞赛即将开始,各位姐姐妹妹,请欣赏祖玛玛和伊玛尔的对决。”
“喔!”池子四周的女奴们一阵欢呼。
希蒂抬起头,看见两个健壮的力奴各自拖着一个麻袋来到池边,然后解开袋口里把里面的东西倾倒入池中。
那是一只只雪白色、毛茸茸的小动物,多达几十上百只。
希蒂认出这是老鼠,或者说是由人工饲养的小白鼠,由于池子几乎有一人深,池壁垂直又没有空隙,受惊的小白鼠们四处乱窜,却逃不出去。
这时候站在池内的两条母狗也动了起来,她们像是真正的猎犬一般扑向那些在池中乱窜的小白鼠,一口咬死一只,然后把白鼠的尸体丢进池子角落的坑槽里。
“祖玛玛已经捉到一只,啊,伊玛尔也捉到一只,现在一比一,哦,祖玛玛又捉到一只,现在二对一领先……”
随着侍女的解说,已经押注的女奴或举着酒杯专注凝望,或大声嚷嚷道:
“伊玛尔加油,贱奴押了你五枚银币,你可别输啊!”
“祖玛玛干得好,继续保持下去!”
狗、母狗捉老鼠……希蒂醒悟过来,嘴角抽搐不已。
居然是这种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