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蒂用力点头。
这时歌莉娅才慢悠悠地收回玉足,用马鞭指向那排已经蹲着二十多匹母马的排水沟,“赶紧清理你肚子里的脏东西。”
无可奈何的希蒂连忙起身蹲到排水沟上,憋气驱使屁股发力。
在这个过程中,萝莉家生奴的目光仿佛针扎似的接连刺向自己的裸体,尤其是因用力而开始张开的菊门。
也不知道幸运或不幸,实实在在的便意加上自己的发力,压制住了强烈的羞耻感。
没过一会,伴随着一阵刺鼻的臭味,昨天累积在体内的污秽物从张开的菊门中不断涌出,而前面的蜜穴也打开蜜唇,射出一道淡金色的水线。
此时此刻,沐浴在萝莉视线中的排泄所产生的羞耻感和肠道排空的舒畅感在希蒂心中交织混合,让她产生了一种自驯奴学院的新生时期以来再也没感受到的自尊心被摧毁的痛苦感。
随着肚子里的东西排空,母马们纷纷从排水沟上站起,走回到大棚中央的空地上,一个个弯腰撅起大屁股,而等候已久的力奴们直接拎起水桶朝母马们劈头盖脸地倒下去,接着用布擦拭她们没被母马行头覆盖的那部分肌肤,也包括清除残留在她们菊门处的污秽。
希蒂自然也无法例外,在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体会到被当作动物看待的屈辱感。
排水沟那边,一个力奴拉起了一块木板,蓄水池内的存水随即灌入排水沟,将母马们拉出来的排泄物一股脑儿统统冲走,使木棚内的臭味大减。
等到希蒂她们这些母马都被力奴用毛巾擦拭干净后,又有一批母马被力奴领进来准备排泄和清洁。
希蒂一行三十多匹大小母马被领到马场用木栏隔出来的其中一片草场,十几名力奴和男女调教师已经在这里等候,大部分母马就此被这些人领走各自训练,只留下五匹不足十岁的小母马和希蒂,歌莉娅也没走开。
然后第二、第三批完成清洁的母马被带到这里,最后留下十几匹小母马、四匹二十岁出头的外来奴母马和希蒂。
不管是小母马还是那四个外来奴母马,她们的胸脯上都没有成年母马该有的马头纹身,希蒂算是明白这架势了:这是萌新母马的统一训练,只是不像驯奴学院那样将家生奴和外来奴分开罢了。
歌莉娅见到母马们到齐,抬起小手一挥,待命的力奴立马上前为母马们穿戴塞口球和假阳具。
虽说希蒂在驯奴学院里受训时没少戴这两种淫具,但当下力奴们要给她们戴上的又跟过去的有些不一样:塞口球的一面有一条稍带弧度和弹力不错的阳具状延伸物,一旦戴到母马的檀口上,不止完成堵嘴,还会将舌头紧紧压住。
假阳具靠近尾端的地方额外突起一根细短的小分支,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但萝莉母马们的蜜穴一被塞进这种假阳具后,顿时身子一软跪趴到地上,仿佛在那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缓了好一会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作为成年人的那四匹外来奴母马的情况也没多好,假阳具塞进蜜穴后很快就表情扭曲,樱唇抽动,不时现出洁白的银牙狠咬着塞口球,连本来畏缩胆怯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疯狂。
随后希蒂也被戴上这两件东西后,才明白她们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塞口球上连着的假阳具直接塞到她的喉咙,哪怕想要叫喊,连细小的呜咽声要发出来都很困难,而那种假阳具塞进蜜穴后,那根额外突出来的小分支刚好将尿道堵住——这里可不是什么性感带,又跟花径一样娇嫩敏感,所造成的强烈刺激让初尝这种滋味的希蒂差点把自己的门牙咬碎在塞口球上。
“好了,小母马们,还有才来不久的新母马,都听好。”歌莉娅见母马们都穿戴好,便单手叉腰趾高气扬地道:“你们是作为赛马来培养的苗子,不是城镇里那些有一把子力气,能拉拉车背背货就行的垃圾母马。所以,巩固基本功最为重要,大小腿的持久力和对快感刺激的忍耐力缺一不可,‘小飞象’出来带操,其他马儿跟随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