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都给贱奴举盾!”旬女们嘶声力竭地呼喊,但她们自己也在箭雨中左支右绌。
一面圆盾被连续三支箭击中,吓得那名战奴不敢把盾牌放下,却没注意到水平方向的一个射击口内飞来一支羽箭,贴着圆盾的下沿扎进她钢铁胸兜没能覆盖的肋下,令她握住箭杆痛苦跪地,盾牌哐当坠地,露出后面更多惊慌失措的俏脸。
需要持弓射箭的弓箭手没法拿起盾牌保护自己,只能弯腰缩身躲在城垛后面,抓到机会才探身出去回射一箭,奈何方塔每一层都有多个射击口,只要守军从城垛后面现身,总会有箭矢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射来,要是来不及躲回掩体后面便是被一箭射翻的下场。
在这种接近单方面挨打又几乎无处可逃的环境下,许多战奴都惊慌失措,而天生胆怯懦弱的母畜就更加不堪。
虽然在战斗开始前,大部分充当辅兵的母畜已经赶回城下拴好,但仍有一部分母畜留下,她们一部分派到塔楼上,拴在抛石机和弩炮的扶杆上,充当给这些战争机械调整方向的活零件。
另一部分分派到城墙上,等到联军填埋护城河时帮助扔东西下去砸人,如今她们如同无头苍蝇那般在城墙上四处乱叫乱跑。
“啊……”一名母畜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流矢擦过肩头,鲜血迸溅。
她本就被四处横飞的箭雨吓得魂不附体,这一下更加慌神,她的脚板踩在血泊中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面前那口正烧得滚沸的大锅。
“呀啊!”丰腴娇嫩的肉体与炽热的金属相碰后,便是滋滋作响的皮肉焦香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弥漫开来。
母畜的体重并不重,但她的摔倒造成的撞击足以使铁锅轰然倾覆,使锅里混合了沥青、油脂和粪便的金色汤汁泼洒开来,这种液体在煮沸后不仅滚烫灼人,更带着致命的毒性与恶臭,在这一段城墙的地面蔓延出一片金黄色的死亡之潮。
最先遭殃的是离大锅最近的那几个母畜。
她们甚至来不及尖叫,沸液便已溅上她们赤裸的双腿和腰腹。
皮肉在接触的瞬间发出嗤嗤声响,如同将生肉投入滚油,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泡,继而溃烂脱落,露出下面猩红的肌肉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嚎短暂撕裂了城头因战斗产生的喧嚣。
一个母畜低头看见自己双腿上的肌肤正在像融化的蜡像般淌落,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想要后退,脚跟踩在滑腻的金汁上,整个人仰面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石砖上,后脑顿时涌出暗红的血液,与金黄色的沸液混在一起,冒着热气往低处流淌。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白嫩的玉掌刚撑到地面就被烫得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弓起身体,然后又重重摔回那摊致命的液体中。
这一次她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原本丰腴曼妙的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躲开!都躲开!”一位百姬长厉声尖叫,她也被飞溅的几滴金汁烫伤了手臂,但已经顾不上疼痛,一把将身前一个战奴在蔓延开来的金汁碰到她的铁靴之前拽往后方。
但这位英勇的百姬长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这点,在这片混乱中,给弓箭手点燃火箭用的篝火盆也被慌不择路的母畜撞翻,烧红的炭条掉落在地上,引燃了地上的金汁,火势迅速蔓延,浓烟呛得周围人睁不开眼。
几个战奴想上前灭火,却被方塔射来的羽箭放倒,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