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奴对视片刻,什么都没说,芭拉夏夏重新回头看向杰克,便听见杰克尽可能清爽地笑了笑,指着她身后角落里的金发战奴道:“希蒂@史塔克。我的奴妻,相信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岂止是见过面了,这该死的混账……听到这个介绍,芭拉夏夏顿时心跳加速,她预想过很多这两头母畜的来历,但拉尔斯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给自己扔了这么大个烫手山芋。
“希蒂@陶瑞斯!我还没有嫁给你呢!”希蒂马上大声音反驳,只是她俏脸上逐渐泛起的红晕让这反驳的可信度大大削弱。
“希蒂姐姐真是的,不是都已经说好了这次事情结束了,回到女王港就举行结婚仪式了吗?”舱门被推开,一个银发血瞳的书奴走了进来,她将手中端着的罗盘放到长桌上后,嵌在罗盘中心的那根菱形白水晶立即漂浮起来,在距离罗盘三寸多高的空中一边悬浮一边旋转,淡淡的乳白色荧光在水晶内体一闪一闪起来。
芭拉夏夏只是书奴,并不懂魔法,但她在冈兹城见过类似的东西,是一种借助水晶为媒介用来记录四周影像和声音的魔法设备,由于水晶记录下来的内容无法被修改,最多抹除变回空白的水晶,因此大家都默认水晶保存的内容一定是真实的,会成为重要的证据。
“那也还没有!”希蒂梗着粉颈强调。
“碧翠丝@施怀雅。相信你应该知道这个姓氏的含意,戴奥亚尔岛行政议长兼黑岩城伯爵的女儿。”随着杰克的介绍,翠碧翠大大方方地脱下自己的丁字裤,向芭拉夏夏展示自己阴埠上的双头猪纹身,然后她自己补充道:“也是小杰克@史塔克大人的首席奴妾。”
“贱奴很抱歉。”芭拉夏夏看向碧翠丝并低头致歉,“贱奴相信大人应该看过贱奴与主人的来往信件了,贱奴只是按照米兰妮丝带来的信件上写的命令,接收并匿藏您的两位女奴。”
“呵……只是匿藏吗?”希蒂冷笑道:“烙铁压在我屁股上的烙痛和因没能完成采摘指标挨的鞭子,我还记得很清楚呢。”
“……”芭拉夏夏明白在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虽然她能够允许穿上衣服并坐在这里与杰克喝茶吃蛋糕的方式接受审讯,说明生命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不过希蒂和碧翠丝打算就地揍她一顿出在种植园的恶气,杰克未必会出手阻止,所以什么都不说无疑是最稳妥的应对。
“请问那封信在哪?”碧翠丝开口道:“贱奴检查过姐姐的行李箱里所有的信件,并没有找到任何指示你,嗯,匿藏贱奴和希蒂姐姐的内容。”
希蒂默然点头,检查信件是碧翠丝负责的,这位细心的银发书奴只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仔细把所有信件阅读了几遍,发现其内容不是用密语书写,没有明确的收信人和发信人的名字,就是主人与自己的奴妾的肉麻情信。
一点关于那起袭击车队的阴谋和匿藏她们俩在种植园里的内容都没有,哪怕是最后那封叫通知芭拉夏夏不要管种植园,立即带上金银细软跑路的撤退信,也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虽说拉尔斯叫芭拉夏夏扔下那么大的一个产业不管很可疑,但联盟法律也没规定人家必须把产业和女奴安排后,管理者才能离开啊,人家钱多不在乎不行么?
她依然记得被那个该死的肌肉母猩猩带到那个种植园的那一天,她亲眼见到了那封信上有着火漆印章和独特的花纹描边的,只要能弄到那封信,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芭拉夏夏只是摇了摇头,随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小丽塔是个很谨慎的魔奴,她在那封信上动了点手脚,看完那封信的内容后,信纸就在贱奴手上起火自燃了。”
此言一出,杰克和两个未婚妻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中看到了“这下麻烦了”的神色。
碧翠丝自然不必多说,没少为父亲施怀雅伯爵当秘书的她知道有些关乎重要内容的书信会在寄出前由魔奴附加上自毁法阵,在不正确打开信件和信件被人阅读完后就会自燃焚毁,确保上面的秘密不被外人获得。
而杰克和希蒂在大陆游历冒险时,与一些盗贼公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