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伯爵犹豫地看向杰克,后者则郑重地点点头:“这样更好,我也陪你一起去。”
“主人,希蒂姐姐,贱奴也要去。”下船后一直没说话的银发书奴突然开口。
“你会骑马吗?”希蒂狐疑地盯着碧翠丝,而碧翠丝则笑眯眯地看向巴德:“大人,您的战奴一定能找到可以使用的马车,对吧?”
“小事一桩。”巴德伯爵自然乐于满足未来公爵的奴妻或首席奴妾眼下一个小小的请求。
虽然搞不清碧翠丝也要亲自去一趟,但杰克不想为此浪费时间,毕竟一个种植园内也不太可能存在能够抵抗上百战奴的力量。
“那么,我们抓紧时间吧。”
十来分钟后,四十多匹不同种类的马匹和十几辆坐满战奴的马车从港口镇的西门冲出,朝着种植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巴德站在仅有六米高的城墙上目送他们离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该清点战利品有多少了。”
很快,港口镇各处就响起女奴的尖叫、男人的哀号和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
……………………
种植园内,三辆马车组成的小小车队停在这座庄园最大的建筑、也就是“红心女王”芭拉夏夏的大屋前,床奴侍女在马车与大屋之间穿梭,将一件件打包好的家什搬上马车。
而芭拉夏夏则坐在自己卧室的梳妆台前,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象牙梳,轻轻梳理着她那乌黑如瀑的长发。
镜中的她,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唇上涂着一抹淡淡的胭脂,显得既妩媚又带着一丝不安,她的动作虽然优雅,但眼神却有些游离,显然心思并不完全在梳妆上。
“该死的拉尔斯,要贱奴为他干活,又给贱奴招来危险……”她低声自语,眉头微微蹙起,活像一个小怨妇。
手中的梳子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仿佛在寻找答案。
两天前,一只落到种植园的信鸽带来了拉尔斯的信件,上面的内容有主人对首席奴妾的甜言蜜语,可命令却是要她立即收拾家当,撤离离岛,尽快返回冈兹城。
离开这片“流放之地”,回到冈兹城,回到拉尔斯身边是她的心愿,但是信中的催促让她把几个月米兰丝妮送来的两个母畜联系起来,尤其是这信是那两个母畜和种植园的高级管事塞隆一起越狱消失后送来的。
那两个母畜越狱失踪后,她连忙派出人手分别去联络隐藏在岛上的米兰丝妮以及到港口镇打听消息,毕竟她不太相信那个由书奴转职的柔弱的银发母畜有能力游过海峡,她们在没有秘密打造木筏的情况下想要出逃,必然要在港口镇坐船。
结果两拔人手都带来的坏消息。
森林里的秘密营地已经找不到人了,从留下的帐篷、粮食等物资来看,那些由米兰丝妮指挥的黑甲战奴在夜里走得非常匆忙,恐怕是及时察觉到那两个母畜越狱而去追捕。
而港口镇在昨晚先后有两批船只半夜出港,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虽说这片海峡没什么暗礁,但半夜出港无疑是白白增加自己遭遇事故的风险,只要船长脑子正常都会避免这样做,然后海面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