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旁边一个女奴惨叫起来,吓得菊门与假阳具的龟头刚刚接触的希蒂整个人弹起,她看到那个发出惨叫的女奴已经把假阳具完全吞没进自己的直肠,可这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使这个女奴涕泪齐流,精致的五官都被痛苦的表情所扭曲。
这下子希蒂更怕坐上去了,可是珊德拉的倒数仍在继续着:“十五、十四、十三……”
你办得到的,希蒂,斩杀恶魔督军能比这个更困难么……希蒂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闭上美目,深呼一口气,一脸挣扎与哀伤的咬了咬牙,一屁股坐下去,直接将假阳具吞至没根。
“啊……”菊门传来的剧痛让希蒂失声高呼,同时两行清泪从她美丽的脸庞流了下来,待到珊德拉的倒数结束时,缓过气来的希蒂终于有关注别人的闲暇。
尽管外来奴们的疼呼浪叫响成一片,但仍有未能完成的人:一个是与希蒂年龄相仿的女奴,她根本就没坐下去,而另一个是大约十二三岁左右的萝莉,她坐到假阳具上了,两只小手却撑着椅子,小屁股根本没碰到凳面。
不过成功坐下来的人的情况也不怎么好,美目流泪、娇躯猛颤、双手撑椅、玉腿呈M字张开、白花花的肌肤已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有些女奴的菊门甚至开始渗出血丝,流到凳面上。
珊德拉看了看那个没坐下去的女奴,语气冰冷地道:“哦?竟然有母狗胆子大到拒绝我的命令。”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那个女奴慌张的摆起手掌,螓首摇得如同拔浪鼓似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真的放不下啊!”
珊德拉可不接受这种解释,她抬手一挥:“帮一下这条母狗。”
在旁边监视的战奴随即上前,抓住那个女奴并把她的双手锁到那些链子的锁扣上,把她呈“丫”字形的吊起,然后抽出皮鞭对着女奴的大屁股抽去。
啪的一声,臀肉剧颤,惨叫凄厉。
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战奴又一鞭子抽下,吃疼的女奴下意识的想避开鞭子而把身子扭向反方向。
然而这点回旋空间根本不可能躲得开鞭子,鞭落人叫,又被抽打的女奴的身子旋即下意识的转向另一边。
战奴就这样左一鞭右一鞭的抽打着这个女奴的屁股,而她想要避开鞭子而一直不停的扭腰转臀屁股,不时抬腿递脚,看起来像是在跳着香艳无比的裸舞。
她的哭叫声和皮鞭抽打在软肉上的响声宛如给她伴奏的舞曲。
而且战奴也是用鞭高手,每次抽打都不落在同一处地方,弄个女奴雪白的大屁股上满布了如同格子一样的网状鞭痕,让教室内的一众外来奴心有戚戚焉。
“那么,小母狗,你又为什么不坐好?”珊德拉把目光投向那个萝莉女奴。
“主、主人,这根东西太长了……”萝莉女奴无声的啜泣着,泪珠如同细珠串一般顺着她的面颊滚落,胸前小笼包似的鸽乳正因为菊门的疼痛而抖动着,每次呼吸都疼得她吡牙咧嘴,水汪汪的灰色眸子由于痛苦而睁得老大,支撑身体的纤细小手已微微发抖,仿佛下一刻就会撑不起自身的重量而瓦解,两条大腿呈八字型的分叉的老开,好像在邀请男人的进入与玩弄。
“太长?”珊德拉来到萝莉女奴的身边,伸出一根玉指探进萝莉的菊门内,摸索了一会再抽出,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长了些,换一根短一些的吧。”她话音刚落,抱住萝莉女奴的柳腰用力一提,后者娇小的身子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根菊门吞不下的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