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伸手往储物袋里掏,拿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躺着一株通体翠绿的灵草,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的光。
“碧玉金边草,可炼制筑基丹。”
她接连掏出法宝。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剑,一面护心镜,十几张符篆。摆满柜台。
江玄还是一言不发。
最后,凌霜月的手停住了。她慢慢解下剑柄上的剑穗,那根银白色丝线编织的剑穗,末端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青色珠子。
“本命飞剑的剑穗。”她的声音终于有了点波动,“伴随我七年。”
江玄瞥了一眼。
“两百灵石够了,这堆东西加一块,顶多值两千,还差一千。”
凌霜月的手僵在那里。
沉默。
店里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远处的叫卖声。
凌霜月站得笔直,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
神魂深处传来的刺痛一阵接一阵,她能感觉到,再不修复,自己就彻底完了。
“那……”她咬牙,“我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玄从摇椅上站起来,绕到柜台前面,上下打量她。
凌霜月本能地后退半步。她比江玄矮半个头,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很黑,像深渊。
“你其实还有一样东西。”
江玄的手没碰她,目光却像要把她剥光。
他盯着她被道袍裹住的身体,目光从她清丽的面容滑到胸前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道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布料被撑得紧绷。
“天剑山首席弟子,天生剑骨。”他围着她踱步,“这身道袍可惜了,遮得太严实。不过底子倒是不错。”
他站住,盯着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这对奶子!!!”江玄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拿来抵押,勉强能值五百灵石。”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
“还有这屁股。”江玄绕到她身后,盯着被道袍勒出形状的肥熟淫尻,“翘成这样,摸着肯定有弹性。再加五百。”
凌霜月浑身颤抖。她死死攥住剑柄,剑鞘里的长剑发出嗡嗡的轻鸣。
“你……无耻!”
“无耻?”江玄回到她面前,摊手,“我没碰你一根手指。做生意嘛,就是估价。你这身子确实是好货色,可惜主人不领情。”
“休想!”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转身就要走。但刚迈出一步,神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她踉跄一步,单手撑住墙壁才没摔倒。额头瞬间渗出黏腻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