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山石,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见陈灵灵那瘦弱的身躯依然在微微颤抖,宋清心并未急于上前,只是继续用那种平缓而真诚的语调说道:
“贫道知晓你此刻心中必然有许多疑惑与不安,也知晓你这副……体质,或许曾为你带来过许多不为人知的苦楚与误解。但贫道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这修真界之中,阴阳合一体并非什么异类邪祟,而是一种万中无一、极其罕见的先天道体。你无需为此感到羞耻或自卑,更不必惧怕贫道会因此而轻视于你。”
陈灵灵颤抖的背影渐渐地平息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几分。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转过身来,那双还有些泛红的眼眸中虽然依旧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赧,但已经多了一抹劫后余生般的安定与感激。
她低下头,用沙哑而细弱蚊蚋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起自己的身世来。
“我本是那被毁村庄中一户普通猎户家的女儿,自幼便发现自己与寻常孩童身体构造不同,不仅生有女相与女体,胯下却还多了一条随着年岁增长而愈发粗壮的雄性阳物。村中孩童皆视我为怪物,只能在父母的庇护下孤僻地长大。前日五阴真人率魔众突袭村庄,父母为掩护我躲入地窖而被魔火吞噬,我这才侥幸逃得一命。”
说到伤心处,陈灵灵的声音几度哽咽,纤细的小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被单。
宋清心静静地听着,明眸中不时闪过一丝怜悯与愤怒交织的复杂光芒。
待陈灵灵的声音彻底低下去后,宋清心才走到床边,沿边虚坐了下来,目光柔和地看着陈灵灵,语气郑重而诚恳地说道:
“如今那五阴真人仍在四处作乱,你那村庄也已被彻底毁去,你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大概也没有别的去处了。贫道观你骨骼清奇,体内隐隐有灵光流转,资质实属上乘。你若愿意,贫道可收你为徒,将你引入修真之道。他日你若学有所成,手刃那魔头、为父母乡亲报仇雪恨,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只是不知……你可愿意成为贫道的徒弟?”
陈灵灵猛地抬起头,眼眸中爆发出混杂着惊喜与感激的强烈光芒。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瘦弱的身躯猛地从床榻上翻身而下,赤着的双足落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也浑然不觉。
她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倒在宋清心的身前,紧接着额头便毫不犹豫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咚咚”声。
清晨的叩首拜师礼后,陈灵灵便在青玄剑宗的偏殿里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在宋清心这位元婴期剑仙的倾力指导下,陈灵灵的修为与剑术进步飞快。
引气入体的法门在短短半月内便融会贯通,可随着修炼的深入,最让陈灵灵感到备受煎熬的,并不是晦涩难懂的功法口诀,而是她这位仙子师尊那具丰腴雌熟到了极点的妖娆肉体,总是在日常的传功授业中,不由自主地泄露出大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靡乱春光。
清晨的后山竹林里,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露水潮气。宋清心正站在一处平坦的青石台前,手把手地纠正着陈灵灵的握剑姿势。
“手腕要沉,气血走少阳经时,不可太急,呼,吸……像这样……”
宋清心微启红唇,声音清冷至极,在安静的竹林里回荡着。
她为了给陈灵灵做示范,从后方缓缓贴近了陈灵灵娇小的身躯。
那一瞬间,那对沉甸甸、一手无法掌握的肥美雪团便毫无防备地紧紧贴在了陈灵灵的后背上。
玄黑色道袍下那两团丰满无比的爆乳奶瓜随着宋清心呼吸的动作,在陈灵灵娇嫩的脊梁骨上极其缓慢而沉重地揉蹭、挤压着。
薄如蝉翼的丝质料子根本阻挡不住那对骚熟肉球的滚烫温度,那一股从深邃乳缝中蒸腾而出的、熟美妇人特有的浓郁体香混杂着成熟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陈灵灵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呃……师、师尊……”
陈灵灵娇躯狠狠一颤,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用全身的力气去压制小腹深处那股乱蹿的滚烫欲火。
然而宋清心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徒儿的异样,只当她是练剑时力竭紧张。
为了看清对方的手部经络,这位绝美的宗主又微微弯下了腰去。
这个伏身的动作,让那件低胸开叉的道袍领口瞬间大大地向下垮落开来。
从陈灵灵微微偏头的余光看去,只见那两条被粗野聚拢在中间的雪白乳肉被压挤得死死往外翻出,那道深不见底的淫道肉沟里,甚至因为晨练而泌出了一层亮晶晶、亮闪闪的滑腻汗水,汗珠沿着雪乳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神秘的玄黑衣料深处,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雌媚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