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属于她道侣的气息钻入鼻腔,却并未如往常那般让她感到安心,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勺热油,让她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了数日的燥火猛地蹿高了几分。
她伸出舌尖,在他的颈侧轻轻舔舐,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微微用力一吸,在那略显粗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唔……清心,你今夜……”白子阳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挑逗弄得有些发愣。
他与宋清心结为道侣已有数百年,虽夫妻生活和谐,但清心向来端庄自持,床笫之间多是循规蹈矩的阴阳调和,何曾有过这般浪荡主动的姿态?
“嘘……别说话……今夜,让妾身来服侍夫君……”
宋清心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目直勾勾地望着他,眼中满是他从未见过的、属于雌性最原始的渴望。
她手上微微用力,竟一把将白子阳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那张铺着青色锦缎的宽大床榻之上!
白子阳有些惊讶地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妻子。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那对肥硕的大乳在烛光的映照下在亵衣下投出巨大的阴影,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那两粒乳头早已硬挺如豆。
她那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着,带动着那肥厚如磨盘的巨臀也在薄裙下晃荡出撩人的弧度。
“夫人,你……”
“夫君……让妾身好好看看你……”
宋清心不等他说完,便抬起一条裹在雪白云罗袜中的丰腴玉腿,轻轻跨过他的身体,改而跪坐在他身侧的床榻上。
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解开了自己亵衣的系带。
那件轻薄如烟的白色亵衣顺着她光滑的香肩缓缓滑落,露出内里一具丰腴白嫩、熟美到了极点的赤裸胴体。
白子阳的呼吸在这一瞬间猛地停滞了。
只见烛火摇曳的昏黄光晕下,宋清心那具完全裸露的熟媚肉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出温润而诱人的光泽。
那对沉甸甸的H杯雪白巨乳在完全失去衣物的束缚后,如同两只肥美的白兔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着,乳波荡漾间掀起一阵阵炫目的肉浪。
那两粒粉嫩如新剥荔枝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顺着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小腹向下望去,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的神秘之处,此刻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晶莹,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白子阳只觉口干舌燥,胯下那根阳物早已在妻子这极其主动且香艳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将道袍的前襟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宋清心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缓缓下移,落在他那已然勃起的裆部。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伸出手去,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将那碍事的布料褪下。
当那根阳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宋清心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是一根已经完全勃起了的阳物。长度大约只有七八厘米,粗细也不过如两根并拢的手指,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几分……孱弱。
宋清心的心底,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
她连忙垂下眼帘,在心底对自己说:没关系的,插进去就好了……夫君是自己的道侣,自己怎能以长短论之?
夫妻数百年,不也一直如此过来的么?
她咬了咬下唇,将那股莫名的失落强行压入心底深处,重新抬起头时,脸上依然挂着那妩动人的笑意。
她轻轻挪动身子,分开那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跨坐在白子阳的身上,将那湿漉漉、热腾腾的私密之处对准了那根已经勃起的阳物,缓缓沉下了腰身。
“嗯……啊……”